队,她就放心离开了。
一个个都不是小学生了,不需要看着了。
江百、血心、卫清秋领了军服便分开了。
临走前他们约定二个小时后到“清倾”集合。
“小心儿,你一会儿回到寝室就把违禁物给收好了,一定不要被发现。今晚,教官一定会来查寝,若是被发现了,一定要积极认错,不会顶嘴。”
江白细心叮嘱,生怕他犯错,话重心长的模样,“不然会更惨的。”
血心看了他一眼,“嗯”了一声,但眼中的清冷告诉他不会有的。
江白收回了嘴,见到门口,挥了挥手,“那我整理了。”说完,他关上了门。
手搭在冷白色的把手上,温玉的指尖熏上了几分颜色,轻轻动之,抬步走着进去,把手里的东西扔进了盆中。
拨动着水龙头,白色粉末的倒入带着扑入鼻尖的冷香,它经反复蹂躏,滚烫,再次清洗,最终被撑在衣架上,挂在衣绳上飘扬着。
烊烊的天空垂着懒惰无力的太阳,水珠连在一块哒哒的向下低落,活像一串闪着五颜六色的珍珠项链……
“哥,你怎么来了?”卫清秋把小挎包放在一旁,一脸惊讶着车上的卫江夏。
“怎么?不欢迎?”卫江夏一脸调侃。
卫清秋红了半边脸,连忙摆摆手,慌慌的解释,“没有,没有,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