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赶紧把这景王甩开,不然,等他不识趣凑过来,他就拦不住了。
“我累,都是谁的错?”萧念没好气地拧了一把宴景州的手臂,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就拧在刚才被金针扎到的地方。
“我的不对,都是我的错。”疼得宴景州龇牙咧嘴,却不敢躲,“那,我们现在就走着?”
“走吧,我也饿了。”萧念点头。
于是,宴景州立刻,马上,火速抱着萧念飞身跑了,身后的宴一和宴二,也紧随其后,连看都没看那马车一眼。
马车里,郁景绥把这边几人的反应看的一清二楚,本以为这几人会乖乖过来跪安,结果,就这么跑了?!
“大胆!他们什么意思?”郁景绥当场就炸了,“啊!他们知道本王在此,还敢跑了,什么意思?”
躲在暗处的暗卫:“……”
虽然主子生气心里怕,但,有点爽是怎么回事?
首领大人这一招真是太高了。
谋士也没想到,那萧念嚣张跋扈也就算了,身为萧念的夫君,宴景州竟然也敢这么放肆。
“王爷,您别气,他们兴许这是没发现我们呢?”
郁景绥:“……你当本王眼瞎呢?这点距离,这么大一辆马车,他们会看不见?”
谋士:“……”
那他能说什么?能说他们就是故意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