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弄影用自己若有若无的脑袋想了一下,还是觉得不对劲。
她问:“那你那个时候问我是多少次了?这又是什么意思呢?”
君如珩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,走到后面的屏风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穿上。
刚刚喊他穿,又不穿。
君如珩迅速整理的仪容仪表,马上变脸转变成一副正经的模样。
“你知道吗?有的人一言一行,一些举足轻微的举动都可以改变这个世界。你不属于这里,作为一个外来者,其实你已经改变了世界,你留下的脚印,生活的痕迹,甚至呼吸都是改变了这个世界的一个细节。
你的每一次选择,每一次到来,都要承担相应的因果,因此你有着十分强大能量,如果你出手或许可以改变剧情里的结局。”
祝弄影笑着说道:“哇,原来是这样,好棒棒哦!”
君如珩说:“你不要这么敷衍,好不好?这可是事关所有人命运的大事。”
祝弄影回答:“我知道啊,可是这跟我的命运有什么关系?不要道德绑架我,我没有道德。”
别人的命运与她何干。
就论命运而已,休论公道。
阴阳有序,命运无常。
不可避免的命运呐,她早已知晓。
他在临走前撂下一句话,小心苏洛洛。
君如珩无话可说,多说无益,看来只有当威胁到祝弄影利益的时候,她才会答应吧。
那就试试看吧。
最后谈话草草结束。
那天和君如珩谈话结束后,他安静了很久,感觉他在憋什么坏招儿。
不过无所谓,大可招惹她试试,手上的茧子可没有一个是白长出来的,都是扇别人嘴巴扇出来的。
祝弄影躺在树干上,嘴里咬着根狗尾巴草,抖着二郎腿,正眺望远方呢
“师姐,好巧。”一柔柔弱弱的女声传来。
是席晚清,席晚晴的姐姐,无妄峰著名好脾气,也是最有礼貌的一个。
只可惜身体不好,活像个病西施,修仙单纯的就是为了续命。
故而从小到大,席晚晴都在照顾她,妹妹变成了姐姐,姐姐反倒像了妹妹。
她把狗尾巴插往旁边一吐,看向下方的女子,“五师妹,下午好啊,躺在树上晒太阳还挺暖和的,你要不要上来啊?”
“不了,师姐,我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。”席晚清说。
祝弄影小脑瓜子一转,就知道是谁了。
“你是想说小师妹吗?”
席晚清眼神放光,连连点头。
祝弄影说:“这我能知道她什么,她同也我不熟悉。”
席晚清却说:“我只是……只是,有些怕她,晚晴被从暗室里放出来之后,不久便跟她起了冲突,她们二人大吵一架,这原本也是没什么的,想着过几日就好了嘛。
然后,苏师妹似乎是记恨上了晚晴……”
祝弄影嗤笑一声,说道:“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?”
她摆手,不知所措道:“不,不是的,她要和晚晴上擂台,说…说是要签生死状。”
“师姐,你面子大,能不能去和苏师妹说一下,不要比试了吧。”
祝弄影没有说话,慢条斯理的从怀里拿了张手帕出来,盖在自己脸上,似是睡着了一般。
无论,任平席晚清再怎么呼唤也不肯应声。
只好默默离开。
似乎苏洛洛和席晚晴的比试通知所有人一样,这一天的擂台人山人海,要不是兰若澄凭着信念,生拉硬拽把她薅进来,根本就好好不能走进来好吧。
等她们两个挤进来的时候,台上已经是一片刀光剑影。刀光剑影之间, 只听嗤啦啦割破空气的声音响起,映射出冷酷刺眼的钢铁之芒。
两人来回搏杀, 刀剑互伤, 身影忽隐忽现, 留下许多残影。
席晚晴剑风凌厉,无论是从气势,还是剑法都隐隐压过苏洛洛一头。
糟了,又被席晚晴压制住了。
一挑,二刺,三劈,席晚晴剑法循序渐进,一路猛扎猛打,使得苏洛洛脸上露出了慌张的神色。
其实苏洛洛对于剑法根本就不怎么熟悉,但她丝毫不担心,因为她有系统。
席晚晴一剑将苏洛洛挑飞,苏洛洛倒在地上,闷声吐出一口血。
尽管如此,她还是奋力的站起了身。
苏洛洛肆意张扬地笑:“师姐,我不会输的!”
她皎洁的身姿屹立不倒,那一刻在在场人的眼中简直成为了坚韧刻苦的代表。
突然,苏洛洛长剑不断颤动, 一股股冷冽可怖的气息随之喷薄而出,恍若置身于一场猛烈的风暴之中。
剑意无边,身形闪烁,刻印着诡异的印记,呈现出一种不可捉摸的姿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