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看起来和常人无异的边飞雪体力不支,抗拒时已经用了最大的力气,此刻胸膛上下剧烈起伏,黑黝的瞳仁无神望向窗外在,一束束烟花嗖得飞上来炸开。 在天空中砰一下子碎掉。 天又成了黑色。 “秦钟,”边飞雪用气音喊着,“白曳在外面。” “难受” “求求你” “别这样” …… 在坠落之前,边飞雪自暴自弃地想,这样也好,他终于撕下了伪装,自己也不欠他什么。 边飞雪带着凉意的身体被秦钟紧密地抱进怀里,珍而重之地吻遍她身上细碎的伤痕。 女生单薄的身体一直在颤抖,却再也没有拒绝。 两个人的泪与汗混合在一起,紧密纠|缠。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夜晚。 边飞雪沉沉隐匿在松软的床被之间,修长的腿耷拉着,脸上满是倦意,疲惫不堪。 这天晚上开始,他们想了很多事,后来那些琐碎的过往像是泡沫,咕嘟嘟从水底翻上来,啪一下子消散得无影无踪。 只有秦钟和边飞雪。 就在这样寻常的一天,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。 第二天一早,秦钟的生物钟就把他从睡眠状态唤醒,甚至比往常醒的还要早一些,昨天发生的事情他并不是无知无觉。 怀里还紧紧抱着边飞雪。 她还在睡,眼底乌青。 就算是两人紧密相贴的姿势,边飞雪的脚都是微凉的,脸却红得不正常,迷迷糊糊还在求饶,或者混乱的吐出秦钟还有白曳的名字。 拧着眉头醒不过来。 秦钟拿了干净的被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抱在怀里,心中大恸,他不舍得在她身上留下痕迹,那些已经结疤的伤痕却异常刺眼。 永远诉说着边飞雪曾经的经过。 姜算来得很快,身后跟着一个女医生。 “苏杭胆子也太大了,她身体不好,受不住这样烈性的药。” 姜算暗暗心惊,看着好友化不开的眉头和凌乱的室内,谨慎说话。 “之前那回不是挺住了吗,这次怎么?” 秦钟倏地抬头看向他。 姜算举举双手,“先不说别的了,她在发烧,得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