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行”
林采琪有些吃惊,方才他还说只要意思意思就行。
“他人家难道我就这样上去就揍?”
林采琪觉得下不去手,但吃了人家的包子,就要听人家差遣。
付晨扭头看着他,“放心,只要是我觉得该揍的人,那他必然有错,你不用内疚,何况,这本来就是我们的任务”
林采琪深吸了一口气,硬着头皮走了过去。
雷子今天的生意不好,看着街上稀疏的行人,心里暗暗着急。
这时一个瘦弱的小哥板着脸走了过来,他紧忙笑脸迎上去。
“这位小哥,你想要来点什么?”
林采琪皱着眉头,浑身不自在,“给我捡5斤柑橘”
“好来!”
这位客官真好,不像一些妇女挑挑拣拣,雷子趁林采琪不注意,塞了几个烂橘子进去。
“这位小哥,你看,秤高高的5斤6两,该是36文钱,我收你32两,你吃的好下次再来买”
他看林采琪没拿篮子,就示意他撩开长褂下摆,想让他用衣服兜着。
林采琪却不紧不慢地摆弄着秤盘里的橘子,几下就将藏在下面的烂橘子翻了出来。
她正愁找不到借口出手,口里冷笑一声,手里的橘子已经向雷子扔了过去。
“敢骗老子,你是吃了几个熊心豹子胆”
她猛跨几步,已经揪住了雷子的衣领,抬手就打。
在雷子隔壁摆摊的几个商户,看势不好,一拥而上。
有人抱她的胳膊,有人抱她的腰,嘴里喊着,“客官不要动怒,有话好好说”
居然拉偏架,本来还不忍下手的林采琪真是怒了,“乓、乓”几脚,踹得几人飞出去老远。
此时的雷子见他如此神勇,心里早已泪流满面,自己这次碰上硬茬了。
他“扑通”跪下,“这位客官,小人错了,你就饶了我吧”
就算心软,林采琪也硬着头皮,“咣、咣”踹了几脚下去,但是她耍了个心眼,只是让雷子看上去鼻青脸肿,实际上却没有伤到要害。
可她那横眉冷对的架势,可把雷子吓得不轻,他哆哆嗦嗦地掏出几个铜板。
“好汉,好汉,我只有这些铜板,都孝敬你了,你就饶了小人吧”
看到他手里可怜的几个铜板,林采琪这脚无论如何都踹不出去了,正想收手,付晨走了过来。
他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林采琪,跟她说了雷子欠揍,放手去打,这家伙居然偷偷放水。
“我们还不至于为了几个烂橘子揍你,你好好想想,自己做了什么缺德事?”
雷子没心思细听,一味地求饶,“大爷饶命,我错了,再也不敢了”
付晨盯着他的后脑勺,“你说说,你最近做错了什么事?”
“啊我、我”
雷子词穷,他完全想不出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两个陌生人。
付晨“嗤”了一声,“不是我俩,你再想想”
看雷子还是一脸茫然,付晨脸色变冷,“继续打”
林采琪抬腿就冲着雷子的屁股踹下去。
付晨白了她一眼,“别放水,我说过他欠揍”
林采琪看他的眼神不觉有些心虚,拎起雷子举起了拳头,照着他的头就夯了下去。
雷子用手挡着脑袋,“啊,大爷,大爷,你行行好,告诉小人,我错在哪里?我改、我改”
雷子只觉得浑身上下到处都疼,看到林采琪举起的拳头,早就吓破了胆。
刚才来拉架的几个商贩,听得事出有因,也不往前凑了,站在附近竖起耳朵仔细听。
付晨冷眼看着他,“你女儿现在在哪里,都是谁在看护?”
“额,是胡同赵大娘,怎么了?”
怎么转到了女儿身上,雷子有些迷糊。
他老婆跟他和离了,只留下了几个月大的女儿,他要摆摊,就无暇顾及女儿。
而胡同里的赵大娘,老伴病逝,唯一的女儿早已嫁人,一个人怪孤单,就自告奋勇地让他把孩子放她那里照顾。
赵大娘把孩子当作亲生的一样用心照顾,雷子也可以心无旁骛地做买卖。
如今孩子已经一岁半,赵大娘对孩子爱如珍宝,想让雷子把孩子过继给她,雷子不干,赵大娘虽然难过,但也没有说别的。
经过了这件事,雷子心里也有了芥蒂,但他守着摊子,实在顾不过来孩子,还是经常厚着脸皮将女儿送到赵大娘那里。
孩子一天天长大,赵大娘为了割断对孩子日益渐深的情感,不肯再看孩子。
一天早晨赵大娘提前将门栓紧,不让雷子进门。
雷子就在门外将孩子弄得哇哇大哭,引得赵大娘心疼,无奈地又将孩子接了过去。
“人家给你看孩子,你可曾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