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生病这模样,要饭的都不要你?别看那个汪瑞说得冠冕堂皇的,到真张时,还得你娘管你吧?”翠兰看着披头散发,满脸画魂的铺锦说。
铺锦咬着牙,闭着眼睛,突然显得格外宁静。翠兰看她一脸痛苦的表情,急忙又问:“好些了吧?我看你不那么折腾了?”
铺锦还是咬着牙,没回母亲的话,又深沉的睡去。身体上的痛刚有些缓和,灵魂上的痛,又接踵而至!梦里,她刚要抓住汪瑞的手,汪瑞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留下她在一片迷雾里,不停的哭喊着寻找。
不知何时,过了多久,铺锦醒了。
“醒啦!又做梦了吧?有一阵出声了?反正那遭心的人,我就不提了,要不你又伤心了。喝那药,好些没?”翠兰追问。
“好多了,就是头有点晕。”铺锦用微弱的声音说。
“以后可别犯傻了,这得一点一点恢复。谢天谢地,总算躲过这场劫?”翠兰看着铺锦说。
“人没事就好!这西头,东头……姓张的,李的,王的……都认识你,你认识他们不,相中哪个,咱先看哪个?”叶光追问。
“啊!爹娘喜欢哪个,我就喜欢哪个?”铺锦有气无力地说。
“这话说的,好像我们找似的,你爱找不找呗?十八年都养了,差十八天了?就是这样拖下去,都快没人跟咱家办事了。这样下去,以后连个叫花子都不要你,你可别怨爹娘没给你张罗?别把自己抬得太高,会摔得很惨的?”翠兰接说。
铺锦听了,没有吱声,静静的躺在那里。翠兰又看看陈叶光,把嘴撅起来。
阴暗的后山里,鬼魂依旧参与着忙活人间的事。
“这几场雨,主人您吩咐的吧?”小鬼问大王。
“啊!那又如何?我们想干嘛干嘛?我那些弟兄也是要吸元气的。这仙魂就是不一样,吸过之后,我的弟兄们个个神清气爽的!不过她喝那酒,倒是鬼也受不了?别说那徐章,还真会出馊巴主意,抵挡咱们?就连佛祖也拿咱这些破坏分子没辙,别说他,哈哈哈……”魔头杂烩说着笑了起来。小鬼们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地府,闵公护法也看到人间妖魔鬼怪的样子。
“菩萨,你说地狱不空,誓不成佛。照这般看来,何时是出头之日啊?”闵公说。
地藏王菩萨看了看,说:“魔都有耐性,若是佛先没耐性,这世界自然就就是魔的了。做魔容易,欲望本身,一滑就进去了。可这成佛,哪有那么容易,上坡路,有几个能顶着难,还往正道上走的?虽然这样,但坚信不疑,信仰不改。”
“都往下坡走,一个背道而驰的人,尔虞我诈也要受很多磨难啊?”闵公说。
“等吧?等到看透以后,最终有些人,就知道选择,哪里才是最该去的地方了,宝贝总是稀缺,但识货的有几个?凡事不强求,空自然会有色,但这种色要修成不执着,不妒忌,拿得起,放得下,还会珍藏,珍惜,适时应,善良有爱,那也是大爱人间啊?”地藏王菩萨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