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卿用词倒真是小心。”萧瑾之笑了一声,“若真说影响的话,难道朕之前入赘宁安侯府一事,影响还不够大吗。”
见萧瑾之再次提起入赘一事,几个官员的脸色都有些不大好看。
柳长瀚抬头看了一眼萧瑾之,随即拱手说道:“皇上,入赘一事已经过去,现在提起的人也渐渐少了,如今正是消除这些影响的好机会。只要皇上能够……”
萧瑾之摆了摆手,打断了柳长瀚的话。
“如果丞相是想要劝说朕冷一冷皇后,那你大可以不必白费口舌。且不说入赘一事乃是朕心甘情愿,传出的流言朕也自会担受,而且对于皇后,朕只觉得给还不够。”
他知晓柳长瀚他们今日求见到底是为了什么,宫中和朝堂上的那些议论,在回宫之时他也已经听秦离禀报过了。但他不可能因为他们和那些流言蜚语,而故意去冷落颜颜。
柳长瀚皱起眉头,沉默了片刻之后,对着萧瑾之又行了一礼,随即说道。
“皇上,微臣斗胆,您此刻疏远一些皇后娘娘,也是为娘娘好,您难道就不怕那些流言蜚语会让皇后娘娘成为众矢之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