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肖恩无法承受的偏见和不认同,他一样在承受,可能承受地更多,更重,可他依然勇敢地捍卫着他和肖恩的爱。
他不惧怕人们的目光,可他不可能不惧怕爱人的否认。
“他离开巴黎的那天,我跑去送他,他拎着小小的皮箱,脸色苍白地站在渡口,我想问他恨不恨我,他只说,肖恩,再见。
可直到现在,我也不知道他说得再见,是以后再见,还是再也不见。”
肖恩抬头,带着浓烈的悲伤和期盼看着曦末:“安,你知道吗?”
“抱歉,我不知道。”
“是啊,你怎么可能知道?你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谁?”肖恩大笑
,笑着笑着,那滴眼泪终于从他眼角滑落。
曦末看着他眼角的眼泪,默默转过身,她想,她应该把空间还给肖恩。
身后,泪流满面的肖恩对着自画像,喃喃:“sprg,你在哪里?”
曦末陡然间停下脚步:“肖恩,你说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曦末摇摇头,冲到肖恩的画像前,然后把眼睛死死地定在角落里的署名,那里写着“sprg”,一个熟悉到她再也不能熟悉的“sprg”。
接着,她又回头去看肖恩的画得那些画像,那些只有侧面和背影的画像。
看着看着,她的眼眶也落下一行泪。
她刚才怎么就没认出来呢?!
肖恩看到曦末的异常,不解地问:“安,你怎么了?”
“肖恩,你知道我姓夏吧?”
肖恩点点头:“顾曾经提过。”
“那他姓什么?”
“他也姓夏。”肖恩肯定地回答道,“但是安,你姓夏,不是因为你的母亲姓夏吗?”
“是,我母亲姓夏,但我的父亲也姓夏。”
肖恩表情一顿,他看着曦末那张让他觉得异常亲切的脸,有些难以置信地问:“安,你什么意思?”
曦末拿出手机,打开相册。
“肖恩,这是我和爸爸的合照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