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一些赏赐,盼淮安侯夫人精心照料皇叔的病情,让皇叔早日康复。”
被ue到的管裳眨了眨眼睛,不解地问“啥玩意儿?他的病又不是我造成的,现在他住我这儿来了,万一他康复不了,锅却得扣我头上,是这意思吗?”
司空南“……”
司空邢“……”
她怎么能摘取到这么刁钻的重点!
为什么顺着她的思路思考,好像真的是这样?
但!
谁敢承认啊?
司空南假装听不懂……不,直接假装没听到。
司空邢不能啊。
在场三人,一个勇者,一个长者,合着就怼着他薅呗?
他清了清嗓子,道“淮安侯夫人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父皇大概只是认为十皇叔来你府上叨扰你了,没别的意思。”
说的也是,司空南在外面的人设,可不就是“皇帝那个不懂事的任性弟弟”?
旋即,司空邢又看向司空南,道“十皇叔,父皇的意思是,什么时候您玩够了就回礼王府去,总不能一直麻烦淮安侯夫人,是吧?”
操心,太操心了!
“不麻烦。”三个字,让管裳说得咬牙切齿的,又道“多谢皇上体恤。”
这种孤勇者,司空邢没法招架,只得清了清嗓子,转移话题“对了,七皇弟回京后便去明政殿外长跪不起,为他的侧妃谋害太子殿下、三皇兄和小姑母的事请罪。”
两人都看着他,等着他继续说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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