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狗男人极有可能对她乃至对她女儿动手,让她们给那孩子跟他母凭子贵的妈腾位置!
意识到这一点,沈夫人内心最后的一丝侥幸彻底消失,整个人被打击得摇摇欲坠却又咬牙停住了。
只因她不仅是个女人,是个妻子,更是孩子的母亲。
“贱人,禽兽,垃圾,杂种……”沈夫人将自己知道的所有骂人的词汇全都车轱辘的骂了几遍,好歹恢复了点力气,眼里也多了些光彩。
“今天的事我认,你们过后想要怎么惩罚我都行。现在,我要回去跟那狗男人算账,再怎么样做了这么多年夫妻,死之前我也得拉个垫背的。”
沈夫人说着再次昂起脑袋,一副雄赳赳气昂昂随时准备跟人干仗的架势。
只是在路过杜安饶之时,脚步一顿,神情尴尬的侧头嘀咕了句:“谢谢,还有,对不起。”